我想写我的母亲,想了好多年今才动笔,但是从哪里谈起?
我想着她年迈的高龄,多病的身体,苍老的脸庞中夹杂着酸楚的表情,她从来没有为自己活着,装着她认识的人,她把心都想掏出来,给家里来的客人。从不闲着,干净整洁的收拾家中的一切。语言总是和善,从不和别人高声说话。我打电话问最近身体还好吗?她说:“人老了吃什么都少,腿还是有点痛,家里的杏树结了不少杏,没人采。种的韭菜、辣子、茄子都长得很好,这全当是锻炼,没事和你爸浇菜 务花。在外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没人管你,一定要谦虚·······等等!”此时我心里有点酸,为了事业不能在父母身边,这便是不孝。母亲是希望我在她身边的,但我总想出去闯闯看看外面的世界,但最终还是不能在她身边。母亲常唠叨:“想拴在身边就是拴不住”,后来越走越远,但心却始终在一起。在母亲眼中我永远都是孩子,记得有次我去海南给她打电话,她说:“你一人怎么敢去那么远的地方,可要小心有坏人,你胆子也太大了”,等等!儿在外母担忧,唯有母亲的关怀最真切最感人。有时在家和母亲吵起来,她哭我也哭;我从来都是听母亲话的,大人的话就是圣旨,我们每个人都不违背,所以母亲也常在别人面前夸“我们几个孩子都听话,都不让我操心”。其实她给每个人都操不少心,操了一辈子的心。母亲也是一个很简谈的人,说起话来别人不好插言,从我记事时母亲对我们要求是很严厉的,从来不许要别人家的东西,要我们争气!要干净,因家中在文革受到洗礼,又是三门峡库区的移民,迁到别的地方,时刻都生活在别人的阴影中,她的病也是那时得的。我倔强的学着母亲的做人及言行,我庆幸继承了父母所有的优点。母亲和父亲现在家安享着晚年,但偶尔也吵两句,老小老小有了好多的童趣。我过年时必须回家的,一家人围在一起这便有了气氛,母亲也特别高兴,我们每个人都有任务,父亲写个菜单,因此春节过得很丰盛。我是喜欢做饭的,但此时有弟弟张罗我便当下手,欢乐喜气中度过春节的美好时光。吃完饺子春晚也将近尾声,这便准备了鞭炮,正当子时同时齐放,这正是百家争鸣。新的一年来到,过年好过年好,真是迎春纳福家和万事兴,初一吃完饺子走亲戚提上礼品一下子就到十五前后了,过个春节吃不好都跑累了,我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很好!亲情、乡情、朋友、同学情都有了,过完十五便要起程,告别故土踏上征程,生活就是这样重复着!
我回家常和母亲叙旧,谈起陈年老话,总记得挨打的事,母亲便说一些宽容的话,母亲对我严厉使我明白许多做人的道理,我现在一直贯穿像是座右铭。父亲在外工作我们兄妹几人便只有母亲的教诲,父亲礼拜天才回,少时的责任全落在母亲肩上。从我记事到现在母亲好像没有真正的享受生活的快乐,她的身上总是有压力的,小的时候母亲是家中的老大,她常背着这个,拖着那个,完全就像个长者,因此到现在她在她们兄妹中地位最高资格最老的老大姐。母亲的处世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我们兄妹四人在母亲的呵护下成长的文革中的冲击给我们的家庭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走到哪都低人一等,好像我们是另类,我们干活不怕脏和累,学习刻苦又努力从不给母亲丢脸,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也总想出人头地,实现自己的理想。母亲的心和我是相通的,她有病我做的梦肯定不好,我有事她在梦中看见我在流泪。她教育着我们每个人,风雨也时常降于身,我欠母亲的实在太多太多,带给她的欢乐也实在太少太少,而她却给我们操碎了心。母亲是伟大的,她给了我们生命,培养我们成长,只知道付出却不计回报,我时时在惦记母亲,在祝福母亲!我这样常常想:心里便有了欣、慰。
母亲做的饭很香,母亲缝纫做的很细,母亲喜欢整洁干净,母亲手工剪纸工艺更是一绝,文房四宝、人物花鸟简直活灵活现,我认为母亲许多的技巧就是奇迹。现在留了一份母亲送给我的文房四宝剪纸图样,从小母亲常说:唐代有个虞世南字写的很好要向他学习。母亲的话三天三夜谈不完,我零碎的叙说着我的感动,我的记忆,我听阎维文的唱的母亲便要流泪。又好像看见她站在家门前张望,儿何时归。母亲!您多一些快乐,少一些挂念,使福、禄、寿、三星常伴,那便是我们的福我们的愿。抽空回家看您!
清风先生于京华月日草堂己丑立秋夜晚已有凉意